正犯愁。
“呜哇——!谁……谁能救救我呀——!”
一声凄厉干嚎,像刚被阉了的公驴。
楼边墙角阴影里,瘫着个酒鬼。衣服皱得像咸菜干,帽子歪斜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抱着个空酒坛子,哭得真情实感。
周围行人避之不及,姐儿们捂着鼻子娇笑。
李知涯眼皮一跳。
大衍枢机指引我来这儿……出现的任何人……都可能是突破口?
赌了!
他捏着鼻子凑过去,那味儿……比太平间还冲。
“兄台?嚎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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