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之前明明连大衍枢机都不认识!
“哦?”
李知涯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如刀:“听你这意思……你其实知道这‘大衍枢机’的奥妙?可那晚你明明把它当成了破铜烂铁。”
曾秃子(曾全维)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。
最终,他艰难地动了动没受伤的那只手,费力地伸进自己血迹斑斑的衣襟内层。
摸索了好一会儿,掏出一本巴掌大小、封面是光面蓝皮的小册子。
册子边缘磨损严重,显然经常被翻看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咳了两声,眼神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和最后的倔强:“这是……从前工部侍郎徐正明府里……灭门那晚,我趁乱找到偷偷藏起来的。
哼!上司怀疑我偷听机密……我也不能……白白担了这罪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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