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媗皱着眉,一脸嫌弃地看了看浑身是血污汗渍的曾秃子,最终还是跳下车,绕到另一边。
她咬着牙,使出吃奶的劲儿,把李知涯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。
“嘶……轻点!腿!腿!”李知涯疼得倒抽冷气,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张静媗身上。
小姑娘被他压得一矮,差点跪下,没好气地回怼:“闭嘴!死沉!”
就这样,一个半大少女架着一个瘸腿青年(还带着一丝诡异的自得),一个重伤咳血的道士架着一个濒死的血葫芦老兵。
四人以一种极其狼狈、极其怪异的姿态,像一串歪歪扭扭的糖葫芦,挪向倪先生那挂着褪色“妙手回春”布幡的门前。
常宁子用肩膀顶开虚掩的门。
屋内光线昏暗,弥漫着艾草燃烧后的独特烟气和药味。
倪先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正背对着门口,收拾着针灸铜人上的几根银针。
几个学徒模样的年轻人刚收拾完药碾子、小秤等物什,看样子是刚散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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