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剧烈地喘息着,胸膛如同破风箱般起伏。
眼中的血色稍稍褪去,露出一丝疲惫和茫然。
他身下。
曾秃子……已经血肉模糊。
那颗标志性的秃头沾满了陶瓷碎屑和泥土。
鲜血糊满了他的脸和脖子,在地上汇成一滩粘稠的暗红。
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,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。
微弱得如同蚊蚋的声音,从那破碎的、沾满血沫的嘴唇里艰难地挤出:“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和……彻底的臣服。
李知涯看着他那副惨状,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和陶瓷碴、被割得皮开肉绽的右手。
他长长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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