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不干了!耻于为伍!弃职而走,形同叛逆。所幸……
当年未触核心,只在外围打转,才侥幸留了这颗脑袋,在这小县城里苟延残喘,讲讲课,扎扎针,骗骗自己罢了。”
倪先生的话堪称字字泣血,句句惊雷。
李知涯听得手脚冰凉。怀里那两颗大号净石,此刻像烧红的炭,烫得他心慌。
他原以为只是黑心工厂的污染,没想到是活体电池的牧场!
这蒸汽朋克的大明,皮囊之下,流淌的是人油!
他看着倪先生那张写满风霜和正直的脸。这位“体制内”出走的反叛者,这位看破他谎言却选择沉默的医者……值得托付!
心一横,牙一咬。
李知涯从怀里,摸出了那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。剥开层层包裹,露出了那枚锈迹斑斑、透着古老苍凉气息的罗盘——
大衍枢机副件。
“倪先生……”李知涯声音有些发哑,“这玩意儿……是我在太平间臭水瓮里捞出来的。它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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