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倪先生的语气,好像对这样东西的运行维护还十分了解的样子?
难道他曾是参与者?
若当真如此,大衍枢机……
或许可以请他教授使用和解读办法?
就在李知涯琢磨的时候,倪先生刚深吸了一口气,正努力平复情绪,但声音里的愤怒和悲凉压不住:“我查了十几年,翻烂了古书,验了不知多少病人!
从矿工到机工,再到那些接触‘经纬仪’核心的倒霉蛋!
症状看似五花八门,但根子上都一样!”
他死死盯着李知涯和张静媗:“五行逆乱!
金邪蚀肺,火毒焚心,木枯肝损,土败脾虚,水竭肾衰!
我叫它‘五行疫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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