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李知涯积压了六年的憋屈、被划掉补贴的肉疼、此刻命悬一线的愤怒,轰然爆发!目标精准——王疤瘌!
“王头!”他猛地扭头,对着曾秃子,脸上是豁出去的狰狞和“告密者”的急切,“是他!我说这狗监工为何突然好心帮我,原来是想独吞好处!”
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情真意切,屎盆子扣得又准又狠!
王疤瘌在楼下听得清清楚楚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:“姓李的,你胡说什么,我草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曾秃子的咆哮压过了一切!他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钉住楼下跳脚的王疤瘌,再结合李知涯的“供词”,瞬间“理清”了逻辑——是这狗监工想黑吃黑,还他妈想拿老子当替死鬼?!
“狗东西!敢耍老子?!”曾秃子怒极反笑,脸上刀疤狰狞蠕动。
楼下,一个年轻衙役立功心切,或者根本不信这亡命徒真敢开枪,举着水火棍往前踏了一步:“装什么蒜!你那烧火棍是假的吧?弟兄们,上!拿下这恶徒!”
“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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