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那几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扭曲,浑浊的鹰眼里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!
“小忘八!老子等不及了!”
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,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和赤裸裸的暴戾。
“三天?老子一天都不想多等!东西呢?那老头一定转交给你了吧?”
他一步踏上来,晒台腐朽的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,将蹲在地上的李知涯完全笼罩。
冰冷刺骨的恐惧,瞬间攫住了李知涯的心脏!血液都冻僵了!
他手里还捏着那嗡嗡震颤的枢机!业石在槽里闪着微光!
“曾……曾爷!您……您听我说!东西……东西就在……”
李知涯喉咙发紧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脑子一片空白。
曾秃子根本不想听。他那双看透生死的漠然眼睛,扫过李知涯手里的大衍枢机副件,又扫过他煞白的脸。
“妈的,知道死到临头,搁这儿求仙问卜?今儿个不把东西交出来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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