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轴锈得厉害,推开时发出的呻吟,活像濒死之人的叹息。
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石灰、霉味和甜腻中带着腐尸臭的怪味扑面而来,熏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昏暗的光线下,几块破木板搭成的停尸床上,铺着几张发黄发硬的草席。
草席上还躺着许多不爱说话的“房客”。
“打扰了。”
李知涯赔了个不是,就往堆着破瓦罐和烂麻绳的角落里搜寻。
“最脏、最怕、水底下……”
他念叨着,目光扫过积满灰尘的地面,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半埋在土里、盛满污水还散发着恶臭的破瓦瓮上。
“就是这了,够脏,够怕,还有水。”
李知涯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用脚踢开瓦瓮周围的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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