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对皮蛋!”耿异声若洪钟,甩牌的气势如同挥出铁锏。
“要不起……”曾全维捻着所剩无几的牌,眉头紧锁。
“嘿嘿,贫道压上!”常宁子得意地甩出两张牌,“一对老剋(K)!”
如此数轮,赌注是帮对方洗臭袜子和明天的配给朗姆酒。
战况一度十分激烈,直到又一局终了,常宁子以一手绝杀牌赢了耿异。
耿异瞪着铜铃大眼,反复核对着自己和常宁子打出的牌。
“不对!”耿异猛地一拍箱子,“你这野道士肯定出千!你明明应该还剩一张的!”
“放屁!贫道修行之人,岂会干这种龌龊勾当!”常宁子梗着脖子。
“都别吵!”曾全维心思缜密,“把牌都收起来,数一遍!”
三人手忙脚乱地把散落一地的纸牌归拢。数了一遍,又数一遍。
“五十一张?”曾全维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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