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溃烂,一点一点……断气……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我却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李知涯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,用力拍了拍吴振湘的肩膀。
任何语言在这种巨大的悲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“吴大哥……世事难料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。是这世道,是这该死的业石……”
宽慰了几句后,李知涯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,觉得十分奇怪:“按理说,你在业石工坊里,平常接触业石的时间比他们长得多,数量也大得多。
怎么反而是他们先患上五行疫,而你……
却好像没什么事?”
他仔细看了看吴振湘,除了旧伤和风霜痕迹,确实没有五行疫的典型症状。
说到这个,吴振湘自己也似乎觉得十分纳闷,眉头紧锁:“其实……我也一直想不通这点。
我怎么就没事?
后来婆娘和孩子出事以后,我害怕,也疑惑,前前后后偷偷问过不下七八个郎中,甚至包括一些游方的野大夫。
他们号脉、看相,都说不出了所以然来,无法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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