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须丙丁并用,以丁煅冶庚金,更以丙火解除寒气。
此乃官煞并用之法……”
耿异听得两眼发直,右手不住地搔着鬓角,脸上堆起尴尬的讪笑:“龙王爷,您学问深,说的这些……
我、我学问浅薄,听不大明白。
您还是说些我能听懂的吧,通俗点儿,通俗点儿就好。”
龙王被打断,也不着恼,反而露出一种“对牛弹琴”的宽容微笑,从善如流地简要总结——
“简而言之,你命格不俗。
身坐正官正印,气质清纯,必主官贵,是有前程的。
但你这庚金,坐于午火之上,乃是金坐火地,须知真金不怕火炼,却也须经火炼,方成大器。
故而你之仕途,注定坎坷,必有大起大落——”
“哎呦!太对了!”耿异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响亮,把旁边凝神细听的王家寅吓了一跳,“龙王爷您真是神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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