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叫他们挨棍子,他们才肯用心替你干活。
而且挨的棍子越多,当棍棒的痛楚和优渥的报酬形成足够鲜明的对比,他们才会在畏惧中生出真正的忠诚,并将这份忠诚转化为近乎盲目的尊崇。
法子简单,却出奇地有效。
不过半月,三十名侍从便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令行禁止。
其中不少人甚至演化出某种近乎虔诚的习惯,欲每日早晚亲吻李知涯的靴面以示效忠,方能心安理得地去工作或休息。
李知涯第一次遭遇这阵仗时,差点没站稳。
他强作镇定,义正词严地拒绝:“免了免了!此举……呃……极易沾染脚气,于双方健康皆不利!往后见面,颔首鞠躬即可!”
这番听起来古怪却带着某种体贴的拒绝,非但没让侍从们失落,反而让他们觉得这位主子与众不同。心里那份敬仰之心,不由得又深了几分。
总之,申、寅、午三个堂口,便在岷埠南部这片鱼龙混杂之地扎下根来,像三颗投入水底的石子,只在最初激起些许涟漪,随后便归于沉寂,各自在相邻的社区里默默发展,逐步走上正轨。
安逸的日子,总是不经意间就从指缝里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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