迭戈目睹此景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所有的侥幸瞬间粉碎,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让他脱口而出那句标志性的佛朗机国骂:“咯啦六——!”Caralho(特麻的)!
但咯啦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冰冷的江水拍打着船体,晨曦照亮了码头上剑拔弩张的对峙。
一边是急欲脱身的亡命之徒与贪财水手,一边是地头蛇召来的官方爪牙和家奴。
空气骤然绷紧,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杀机,已沸腾。
码头上乱成了一锅滚粥。公差吼叫,家丁咒骂。
水手们用含混的葡语惊呼,试图推开阻拦者,奋力去解那粗重的、浸透了江水的缆绳。
跳板被踩得嘎吱作响,好几处已经发生了推搡和扭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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