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先生哆嗦着手,在临时搬来的小案上铺开纸笔。
按照徐若茂口述和李知涯确认的条款——
自然是李知涯说什么是什么——
写下了“南洋兵马司把总李知涯,因远征军需,暂借徐氏佘山仓场净石若干,他日必十倍奉还”云云的漂亮话。
双方签字。
按手印。
徐若茂拿着自己那份墨迹未干的“借条”,手指微微颤抖,仿佛捧着救命符,又像是拿着烫手的烙铁。
李知涯则漫不经心地将自己那份折了折,随手塞进怀里——
动作随意得像塞一张擦屁股的草纸。
眼神里没有半分对“信义”的尊重,只有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戏,演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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