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懒得深究,拉着不情不愿的狗继续前行。
细犬又呜咽了几声,终究被拖走了。
直到那队火光彻底消失在远处,众人才敢大口喘气,冷汗早已浸透内衫。
这仅仅是开始。
类似的险情又遭遇了两次。
一次是狗吠引得另一队巡逻靠近探查,众人屏息蜷缩在一条干涸的水渠里,几乎能听到家丁踩在渠边枯草上的脚步声。
另一次是绕过一处废弃的窝棚,差点与迎面而来的巡逻撞个满怀。
全靠常宁子眼疾手快,一把将最前面的周易拉进棚后阴影。
每一次,都险象环生。
每一次,都靠着灵鸮水的夜视和指挥者的机警,堪堪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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