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跟当地土著头人还有以西巴尼亚的官员老爷们打成一片,方便行事,我还他娘的去受了洗,入了天主教,取了个洋名叫‘佩德罗’,后来甚至还做了不少人的教父。”
李知涯听得眉毛一挑。
吴振湘自嘲地笑了笑:“每逢礼拜日,我还学着那些‘慈善家’的样子,带着食物、衣服和便宜的药品去各个乡下村子‘布施’,邀买人心。就想着万一哪天再出事,总能有个狡兔三窟,多条躲藏容身的路。”
听到这里,李知涯已经不仅仅是赞叹,而是生出了几分由衷的敬佩。
这吴振湘,真是个乱世里的枭雄材料,能屈能伸,手段活络,心思缜密。
“看不出来,吴大哥过去在吕宋,还是响当当的一方‘教父’!可……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境地?”
他指了指这脏污油腻的甲板,意指他们此刻的逃亡生涯。
吴振湘脸上的那点光彩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命运嘲弄的麻木。
他叹了口气,声音干涩:“世事无常,盛极必衰吧。
有一回,我大意了,没带亲信护卫,自己在外头溜达,被人埋伏偷袭,吃了大亏。
我负了重伤,拼命逃到一个平时多有接济的乡下村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