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全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吹了个轻佻的口哨,插嘴道——
“嘿,要我说,咱们这回带着大伙儿干的这一票!
拔刀相助、除暴安良、最后还功成身退……
这做派,已经比不少大明正规军还像样、还强了!”
迭戈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又看了看那些还在岸边挥手的小黑点,转身走向船舱,去清点这次的伤亡名单和物资损耗了。
船队彻底驶入深水区,绕过北海岸,开始沿着东部陡峭的悬崖和茂密的山林航行。
一路上风平浪静,与不久前码头的血腥喧嚣恍如隔世。
当天下午,闲暇无事的李知涯坐在甲板上,倚着栏杆,小心地解开绷带检查左臂的伤口。
子弹擦过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痂,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不少,正在缓慢恢复。
这时,一条粗壮的、布满旧伤疤的胳膊伸了过来,递过来一个棕褐色的玻璃瓶,里面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。
李知涯抬头,看见是寻经者的那位香主,吴振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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