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啐了一口。
这群二鬼子欺压土著,转头就被自己的主子像训狗一样训斥,报应。
而有几个土著小孩早比他先忍不住,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。
小孩们的母亲脸色唰地白了,慌忙伸手去捂孩子的嘴,想把他们拖回低矮的棚屋后面。
太迟了。
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的和兰仆从军猛地转过头,恶狠狠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几个发出笑声的小不点。
一个脸上带疤的士兵骂了一句,大步流星地冲过去,粗糙的手像铁钳一样,不由分说就将那几个吓得呆住的土著小孩拖拽出来。
孩子的父母扑上来,用土话哀告求情,换来的却是和兰士兵抡起木托狠狠几下砸在肩背上的闷响。
大人们吃痛,踉跄着跌倒在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拖到空地中央。
带头的和兰兵嘴里叽里咕噜地咆哮着,指了指旁边堆放着的用来修建码头、一人合抱粗细的原木,又指了指天,再恶狠狠地用鞭子虚抽了一下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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