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不作声地打了个手势,让跟着自己进来的林仲虎等下属退到门外候着。
自己则放轻脚步,先是走到屋角取暖用的硕大铜火炉边,拿起火钳,熟练地拨弄了一下炭火,添了几块新炭,将炉火调得更旺些,然后轻轻关上炉门。
一套动作自然流畅,仿佛只是进来伺候炉火的仆役。
“宗爷一直待在京师,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倒真是轻松惬意啊?”
朱伯淙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嘲讽,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。
宗万煊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自己明明是他的直属下属副千户,却被称呼为“宗爷”。
这绝非尊敬,说明侯爷千户这回是真动了雷霆之怒,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,这是拿话敲打自己呢。
他立刻放下火钳,转身赔着笑脸,姿态放得极低:“爷您这话可折煞下官了。
您在山阳一线亲自办案,劳心劳力,下官在京师亦是寝食难安,日夜牵挂。
一面是整宿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忧心爷的安危和案子的进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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