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,只有采取最务实、最接地气的手段。
像润滑一颗生锈的齿轮,像安抚一头饥饿的困兽。
让他们在较大程度上“服”你,愿意跟你走。
《万历十五年》里怎么说来着?
就连皇帝,也不过是这庞大封建机器里一个身不由己的“部件”。
何况自己这个空有虚名、无兵无饷的“南洋兵马司把总”?
认清位置,才能找准发力点。
明确了这一点,李知涯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
“兵马司”产生的争端,就得在“兵马司”的框架里解决!
现在,这只挂了牌的草台班子,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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