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心里自嘲地嘀咕了一句。
他没工夫计较太多,把委任状仔细卷好揣进怀里,又拿起那枚同样光秃秃、象征兵马司把总权威的铜印绶。
随后向乔阿魁神父道了谢,便带着曾全维、玄虚和王家寅,以及外面眼巴巴等着的耿异等人,回到了耶稣会收容所那弥漫着霉味的大通铺。
刚在干硬的草铺上坐定,屁股还没焐热乎,一股压抑已久的怨气就猛地炸开了锅。
寻经者里素来对李知涯不怎么服气的刘香主,第一个发难。
他蹭地站起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手指几乎要戳到李知涯鼻子上:“李把总!乔神父保举你当这劳什子把总,我刘某人没话说!可凭啥?”
他猛地指向曾全维和耿异——
“凭啥那两块百总的牙牌,全归了你带来的这两个弟兄?
我们呢?从搞漕船的火器,到清浦截囚杀得血流成河,再到如今折了曹香主和那么多兄弟!
出力最多!折损最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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