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传教士,领朝廷俸禄,却不入官爵,不结朋党。
或专心传扬天主福音,或效力于钦天监、火器局,为皇家解忧。
朝廷信重,亦是常理。”
这番话,像是解释,又像是安抚。
李知涯听在耳中,也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。
乔神父本人确实帮了大忙。
教会是教会,个人是个人。
组织和个人行为有时候还是要区分开来的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带着点歉意地笑了笑:“神父见谅,是我多心了。”
随即,他收敛心神,低头,郑重地展开了那卷黄绫包裹的兵部委任状。
文书是质地坚韧的官纸,抬头是醒目的朱砂大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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