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子没混出个人样,没干出点真正扭转乾坤的大事之前,这张破嘴,可得管住了!
那些历史、哲学、世界大势的玩意儿……
能不提就不提!
搞不好,说出来跟这条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时间线还对不上号呢。
那才叫自取其辱!
日子在耶稣会收容所这弥漫着霉味和廉价粥饭气息的地方,一天天过去。
曹香主被割喉的惨剧,阴魂不散地笼罩着众人,却也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、继续赖在这里的理由。
但人不能总躺着。
吃了睡,睡了吃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听着远处教堂沉闷的钟声,焦虑像收容所角落里滋生的霉斑,悄无声息地蔓延。
尤其是李知涯。
海捕文书上自己的画像和那虚无缥缈的南洋兵马司委任状,像两座大山在他脑子里轮番碾压,搅得他彻夜难眠,眼窝深陷,像只焦躁的困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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