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觉得,今天这黄脸教徒一番话,像在自己脑子里劈开了一道闪电!
原来这些洋神仙的信徒们,内部斗得比他想象中要激烈百倍!
为了一个“祭不祭祖”的问题,竟能分裂至此,甚至到了互相仇视、当街喊一句“南堂的”就要割喉索命的程度!
知道了事情的原委,寻经者们那点因同伴惨死而对教堂产生的迁怒之火,也渐渐熄了。
玄虚和尚双手合十,念了声佛号。
虽然不太应景,算是代表了寻经者们息事宁人的态度——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们只委托那几个本土教徒帮忙,将曹香主妥善安葬。
教堂方面也知此事敏感,很快请来一位有空的高卢神父,在教堂后那片小小的公墓里,主持了一场简短而肃穆的西式葬礼。
念的是拉丁文祷词,洒的是圣水,最后将曹香主埋进了一个没有墓碑、只有个简陋十字架标记的土坑里。
对耿异、王家寅这些土生土长的大明人来说,这洋和尚的埋人法子,也算开了眼界,长了长见识。
出了这档子血案,教堂方面也不好再死守“收容所白天不收容”的规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