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那些深埋的记忆——
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孤独、工坊里日夜颠倒的轰鸣、被五行疫倒计时悬在头顶的窒息感——
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。
他本不想提,但耿异关切的眼神,加上此刻这难得的、几乎算得上“私密”的空间,竟勾起了他一丝倾诉的欲望。
他扯了扯嘴角,刚想开口。
几个穿着粗布短褂、胳膊上戴着个简陋十字袖箍的本土教徒就走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黑瘦汉子,扫了他们一眼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优越和管束:“几位兄弟,收容所是给无家可归的可怜人避寒睡觉的,白天可不能在里面霸占着床位混吃等死啊。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吧!”
“混吃等死?”
常宁子一听这词儿就有点炸毛,眉毛一竖,“是你们乔神父亲口说的,叫我们不要离开教堂范围!我们这是谨遵神父教诲,老实待着!”
那黑瘦教徒被噎了一下,脸上有点挂不住,但还算克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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