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全维被李知涯盯得浑身不自在,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遂扭了扭脖子,干咳一声:“兄弟……看啥呢?我脸上有花?”
“老曾,”李知涯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确保只有车厢内四人能听见,“咱不能真成了强盗——起码,名义上不能是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更深,“你在镇抚司待过,还在西北边军打过仗……一定清楚,朝廷的军队,征用民间物资的时候,得用啥……文书吧?”
曾全维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睁,恍然大悟!
原来李知涯这半天死盯着他,是在琢磨这个!
他脑子飞快地转起来,那些尘封的、属于另一个身份的记忆碎片迅速拼凑。
“文书……对!文书!”曾全维的声音也压低了,带着一种重回“体制内”的肃然,“军队征调地方物资,主要靠两种:勘合和札付!”
李知涯眼神一亮:“仔细说!”
“勘合,是凭证!”
曾全维伸出两根手指比划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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