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甲板上的……
老天爷,足足80门炮!
这哪里是商船?
分明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!
至于载重900吨的肚量,也意味着它能装下海量的……净石。
等回过神来,几人已经登上甲板。
一股混合着劣质朗姆酒、汗臭、海腥和桐油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甲板上,不少佛朗机水手或坐或躺,神情颓丧,打着牌,灌着酒。
老舰长的突然离世,显然抽走了这艘巨舰的魂魄。
但当李知涯这四位穿着大明服饰、气质迥异的陌生人踏上甲板时,那些原本涣散、麻木的目光,瞬间像被磁石吸引,齐刷刷地聚焦过来。
颓丧迅速被一种饿狼般的绿光取代。
好奇,审视,更多的是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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