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两条腿?
李知涯那刚愈合的腿伤第一个抗议。
四人雇了辆半旧的马车。车辕嘎吱作响,拉车的瘦马喷着粗重的白气。
车夫是个闷葫芦,鞭子甩得又急又响,催着老马在坑洼的官道上拼命颠簸。
车内空间逼仄。
耿异抱着长枪部件,闭目养神,身体随着车厢晃动,稳得像块礁石。
曾全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敲打,眼神锐利地扫过车窗外掠过的田野和稀疏的村落,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。
常宁子则捻着胡须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推算吉凶,又像是在抱怨这破路颠得他这把骨头要散架。
李知涯靠在硬邦邦的车壁上。
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清晰地传递到腿骨深处,细微的刺痛提醒着他清浦截囚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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