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疫的倒计时在骨髓里滴答作响,腿上的枪伤烙印着亡命天涯的印记,南洋兵马司那填名的把总牙牌硌在腰间……
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。
这世道,温良恭俭让,活不下去。
要活,就得够狠,够绝,把别人不敢想、不敢做的事,变成自己脚下的路!
他抬起头,迎着张静媗犹带怒意的目光,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惶恐迅速褪去,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那眼神,平静得让张静媗心头莫名一跳,后面威胁的话竟没敢说出口。
时间一晃,次日清早。
天刚蒙蒙亮,湿冷的雾气裹着松江府城。
李知涯、耿异、常宁子、曾全维四人已穿戴齐整准备出发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天与寻经者内讧的余味,沉闷而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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