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红毛水手被拍得一激灵,醉眼朦胧地抬起头,露出一张胡子拉碴、布满愁容和酒精红晕的脸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大明汉子,和他手里那半瓶酒。
浑浊的绿眼睛里先是茫然,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怒意,嘴里叽里咕噜地冒出一串带着酒气的西蛮语:“Foda,caralho,filhodaputa!”
李知涯尽管听不懂,但看那红毛水手龇牙咧嘴、唾沫横飞的表情,再配合那全世界通用的肢体语言——
中指虽然没竖起来,但那股子想把酒坛子扣在耿异脑袋上的劲儿是藏不住的——
就知道讲的绝不是“欢迎光临”。
耿异顿感力十足,也同样喷吐着酒气:“咯啦六?你跟我划拳呢?”
结果邻桌一个本地人绷不住了,告诉耿异:“他讲的是佛郎机话caralho,就是‘他妈的’!后面那句更难听,是骂您娘咧!”
“什么?”耿异一听,火气“噌”地就顶到了天灵盖!
那张本就因酒意泛红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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