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默默地、用力地、把最后一口糖饼咽了下去。
喉咙被甜腻扎实的面团堵得发胀,心却沉得像块业石。
他盯着张静媗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刚在火药库里掏出火折子的捣蛋鬼。
“我就知道你憋着劲要干什么。”
李知涯的声音有点哑,是被糖饼和了然于胸的无奈双重挤压的:“之前在山阳时,就是你想撬愿花仓的新锁,才惹出那么大事情来。”
张静媗正得意于自己引起的“震撼”效果,闻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她鄙夷地乜了李知涯一眼,细长的眉毛高高挑起:“说得好像跟你没关系一样!让你去踩点,你非搞出那么大动静,怪谁?”
旁边的常宁子心疼地看着自己捻断的胡子茬,唉声叹气:“好啦好啦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别老翻出来互相计较了,跟村口拉架的老妈子似的,没完没了。
咱还是说说正事,说说眼前这徐家大仓的事!
这饼……它吃着都不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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