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怎么拦着他,甚至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意思不言而喻——
甚至可能直接去告密。
李知涯转过身,脸上依旧是那副成竹在胸的表情,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光:“因为他今天不顾许猴儿劝阻,执意跟我们来了这义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,“从他踏进这院门那一刻起,这事,就已经成定局了。”
他看穿了周易那匠人灵魂深处对极致技艺的渴望。
这渴望,足以压倒对风险的恐惧,甚至压倒发小的情谊。
送走了周易,这位匠人留下的那个旧皮箱倒是立刻派上了用场。
装上五行轮后的大衍枢机,直径已经达到了一尺二(按照明朝精工尺约37。32厘米),沉甸甸,再想揣怀里掩人耳目是绝无可能了。
李知涯小心翼翼地将这关系到无数人性命和未来走向的“罗盘”用布包好,稳稳放进皮箱,合上箱盖,咔哒一声,用铜锁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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