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之而来的,是更现实的冰冷问题:怎么搞到?
这玩意儿不是路边的驴车,是朝廷工部直辖、业石集团核心资产、用来运送战略级“货物”净石的一等漕船!
调度严密,守卫森严。
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在破屋里逡巡,最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角落那个闭目养神、仿佛超然物外的瘦和尚身上。
曾全维清了清嗓子,转向玄虚,语气带着一种“我懂你”的了然:“大师,我之前就听闻你们寻经者消息灵通,眼线遍布三教九流。这消息来源最多的漕帮里……不可能没有咱们的人吧?”
他刻意把“咱们”二字咬得清晰。
玄虚缓缓睁开眼,那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、甚至带点市侩的眼睛,此刻却沉淀着一种深潭般的沉稳。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立刻夸口,只是捻着佛珠,脸上露出一丝“你果然问到了”的了然笑意。
“阿弥陀佛,”他宣了声佛号,声音平和却带着力量,“既然曾施主都这么问了……那漕船的事,贫僧自当尽力周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期盼的脸,非常务实地补充道:“不过,贫僧必须提前打个招呼——
一等漕船,专职专项,调度之严,堪比军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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