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媗胸口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:“后来老长时间没你消息,我就猜……猜你肯定是吓破了胆,跑到哪个穷山沟落草当土匪去了!”
李知涯被骂得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:“嚯——我在你张大姐眼里,就那么没出息?就只能当个土匪?”
张静媗似乎还在为当初那句“杂草”耿耿于怀,闻言猛地侧过脸,甩给他一个结结实实、充满鄙夷的白眼,那白眼翻得,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。
“怎么?不当土匪,难不成你还真想造反啊?那您可真是出息大了!天大的出息!”
她呛完这句,气似乎顺了点,才接着说下去,“可后来,愿花仓又出事了……
怪事也跟着来了,关于你们几个的海捕文书,不知咋的,全撤了!
我寻思着,风头过了?你该滚回来了吧?
结果呢?左等右等,毛都没见一根!
倒是那些在茶寮酒肆混饭吃的江湖人,议论你们的可不少,说什么的都有!
我就知道不对劲了!心里估摸着……”
她拖长了调子,斜睨着李知涯,“……你八成是死在哪个见钱眼开的赏金客手里了,尸首都不知道被野狗叼哪儿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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