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听得眼皮打架。
这调调儿,权当是个助眠ASMR了。
可惜,环境不太对。
周围的老头老太,还有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民,听得倒还认真。
他李知涯要是真在这圣心堂门口睡过去,鼾声震天,那就不是“封建”,是直接“社死”外加给整个团队丢大脸了。
他只能强打精神。
好在肚子里就一碗稀粥两块硬饼,消化它们耗不了多少血氧,总算撑住了没让脑袋点下去。
熬。
时间像粘稠的糖稀。
乔阿魁的祷词终于念到了“阿门”。
人群松动,发出如释重负的窸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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