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笑。都知道玄虚这“三灯阁老”的底细——除了半部背得磕磕巴巴的《心经》,就只会念几句“阿弥陀佛”、“善哉善哉”。
玄虚被笑得老脸有点挂不住,但输人不输阵。
但见他梗着脖子,摆出一副“你们懂什么”的高人架势,压低声音:“哼!你们懂什么?
俺以前在少林的师父,大字不识一箩筐,《金刚经》都背不全!
怎么?不照样当住持、睡女施主、养二十多个儿女?
这行当,关键是什么?”
他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窄袖俗服,嘿嘿一笑:“披上这身皮就是骗呗!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!糊弄糊弄那些红毛鬼子的神父,俺自有妙计!”
李知涯看着玄虚那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样子,又看看不远处那简陋的讲台,心里叹了口气:这浑水,看来是趟定了。
众人刚吃完那点吊命的粥饼,木台子上,乔阿魁神父的宣讲便开始了。
李知涯听着,胃里一阵翻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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