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刚碰到耿异的衣角,还没来得及使劲……
耿异这憨货,正好咽下最后一口饼,满足地打了个嗝,声音不大不小,在刚结束进食、略显安静的角落里,刚刚好让附近几个人听见:“不是说好要来招募人手,怎么又要走啊?”
果然,这声音立刻引起了不远处几个人的注意。
那是几个同样黑头发黄皮肤,但眼神和气质与周围麻木人群截然不同的“同胞”。
他们穿着相对整洁的灰色短褂,胸口别着一个小小的木制十字架,脸上挂着一种刻意为之的、温和又疏离的微笑——本土耶稣教徒。
几个教徒没理会李知涯和耿异,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,最后如获至宝般,牢牢锁定在一颗点了六个疤的光头上面——
那位正仰着头,伸出舌头,无比认真地用指头刮着碗里最后一点粥糊的玄虚和尚!
玄虚和尚正刮得投入,感觉光线被挡住了。
他茫然地放下碗,正对上几张堆满了“虔诚”笑容的脸。
“师傅!您怎么称呼?”为首一个教徒,笑容更盛了,语气带着一种发现珍稀动物般的惊喜。
玄虚眼珠子骨碌一转,没有丝毫停顿,张口就来:“贫僧……勇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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