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思索的目光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撼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拖着伤腿、身染绝症却眼神如狼的印刷工。
“你……”曾全维的声音有些发干,他舔了舔嘴唇,看着李知涯,像是要重新估量他的分量,“你想要做的事……这……似乎……有点大啊……”
北风呼啸,卷起李知涯破旧的衣襟,猎猎作响。
沉默被常宁子一声夸张的叹气打破。
他拍着大腿,愁眉苦脸:“唉,李兄。甭管你要做多大的事,顶破天去,关键得有人呐!”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煞有介事地比划着,“贫道我小时候在老家跟人打群架,都知道事先多喊几个街溜子,胜算才大!你再看看咱们——”
手指头开始点人头,嘴里念念叨叨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
李兄、耿大个、贫道我、曾兄、小张丫头、周师傅、钟娘子……
哎,那七个毛头小子也算上!
还有玄虚大师、池娘子、吴老哥、王老哥、两位香主大哥、再加一位兄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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