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咸腥海风灌入肺腑,压下了翻腾的怒火。
他环视着所有寻经者,声音恢复了冷静,却更具穿透力——
“好!那我就说清楚!
寻经者过去干了什么?
烧愿花仓!劫小股转运车!袭击落单的工部小吏!
看起来轰轰烈烈,实则漫无目的,没有章法!像没头的苍蝇!
结果呢?自己折损多少人马?
更别提,你们烧仓劫车,往往殃及池鱼!造成百姓恐慌!
而那些被你们‘帮助’的矿工、劳工,丢了活计,没了收入,境况只会更惨!
而工部的净石产量呢?少了吗?
西洋人的船,少来一艘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