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全维声音冷静:“走陆路?断不可行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第一,我们现在没有‘神行马车’。
靠两条腿,或者普通骡马,速度根本赶不上截船失败的消息沿着驿道飞传的速度。
“第二,陆上人多眼杂,哨卡林立,我们几个……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李知涯、耿异、常宁子,最后回到自己身上,:“早已被江湖上那些赏金客、‘听风者’盯上了。这帮家伙的眼睛,有时候比厂卫的鹰犬还毒,就等着拿我们的脑袋换银两呢!”
常宁子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曾兄的意思是……还是得走海路?”
他看向那艘瘫在浅滩上、如同死鱼的破船,眼神里满是“就凭它?”的疑问。
耿异搔了搔下巴——那条伪装身份用的假长髯早已揭掉了,随后瓮声瓮气地接话:“走海路?说得轻巧!走海路得有海船啊!结实能跑远路的海船!海船在哪儿呢?”
他摊开蒲扇般的大手,一脸“你变一个出来我看看?”的表情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为难和沮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