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涯疼得倒抽冷气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声音嘶哑:“弹……弹丸还在里面……太深了……玉花膏……糊外面没用……得……得挖出来……”
“挖出来?”耿异眼睛一瞪,左右看了看,顺手抄起旁边一块用来堵漏的、带着毛刺的厚实木墩子,不由分说就往李知涯嘴边一递,“那你忍着点!”
李知涯看着眼前散发着霉味和河水腥气的木头,一脸错愕:“……啥?”
“咬着啊!怕你疼起来把舌头咬断了!”耿异理所当然。
还没李知涯他抗议,几个壮汉已经不由分说地把他死死摁住。
耿异更是把那块湿漉漉、脏兮兮的木头硬生生塞进了他嘴里。
“呜!呜!”李知涯被那难以形容的味道呛得直翻白眼。
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,曾全维已经面无表情地抽出了他那把锋利的短刀,凑到旁边一盏摇曳的油灯火焰上烤了起来!
刀刃在火光下泛着不祥的暗红!
“……呜……!”李知涯的挣扎在绝对力量面前毫无意义。
“按住!别让他乱动!”曾全维的声音冷得像冰,烤好的刀尖就要往那血洞里探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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