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媗立刻竖起一根脏兮兮的手指压在唇上,眼神凶狠地示意噤声!
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钱袋,用口型无声地传达:“保管!暂时保管!”
那护食的模样,活像守着金山的耗子。
而那边,与公差交涉的香主,在银子落袋的刹那,脸上悲愤瞬间收敛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根本没低头看那钱袋一眼,而是猛地抬高声音,冲着看似空无一人的水面和官船方向吼道:“位置都瞧真着了吗?!”
官船右舷后头,赵小升的声音传来:“都在底舱!上面的随意!”
公差们被这没头没脑的对话彻底搞懵了,面面相觑:“什么底舱上面的?你们搞什么鬼……”
话音未落!
嗤!嗤!嗤!
七八道引线被点燃的细微声响,在漕船左舷同时响起!火光在晨雾中一闪即逝。
“三!二!一!”李知涯心中默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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