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皆是一脸活见鬼的表情。
好在此时,漕船甲板上爆发出更大的喧嚣,成功吸引了所有官差的注意。
“他妈的!怎么开的船?眼瞎啦?撞坏我们的船,还把我们的人弄下水了!”
一名护鼎香主带着几个袖子鼓鼓囊囊(藏着分水刺和短刀)的水手,气势汹汹地踏上甲板,指着官船就骂,唾沫星子横飞。
官船上的公差脸都气歪了:“放屁!是你们自己不长眼撞上来!耽误了押解重犯的公务,你们吃罪得起吗?还敢倒打一耙!”
香主脖子一梗,耍起了无赖的看家本领:“我不管!反正我的人掉河里了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我那可怜的大侄儿啊——”
他猛地嚎丧起来,干打雷不下雨,声音凄厉得能穿透船板,“——我对不起你爹娘啊!
你爹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到十八岁,千叮咛万嘱咐交到我手上,指望着你跑船挣份家业娶媳妇,谁承想……
谁承想今天命丧黄河喂了王八啊!大侄儿诶——”
这调门,这节奏,不去唱大戏真是屈才了。
公差们被他嚎得心烦意乱,火冒三丈:“闭嘴!再嚎丧信不信把你也扔下去!误了差事,砍你脑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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