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寅啐了一口,络腮胡子跟着抖动:“哼!疾风知劲草!平日口号喊得山响,谈理想、论大义。事到临头?缩卵了呗!”
玄虚倒是看得开,依旧笑眯眯:“阿弥陀佛,王堂主息怒。没去告密,已是善缘。”
众人刚在狭窄的舱内勉强坐下,玄虚便开门见山:“时间不多,老衲直说。
待会儿官船接了犯人出码头,咱们就开船,靠上去,故意剐蹭制造混乱!
而后趁乱登船,救人!
得手后,全速向东!
入海!甩开追兵!”
耿异听得热血上涌,忽地一拍大腿,瓮声瓮气地吟道:“好!那可就真是‘百川东到海、何时复西归’了!”
常宁子正检查他褡裢里的符纸,闻言一愣,抬头惊奇道:“唷!耿大个儿,没瞧出来啊?你还会背诗?应景!真他娘的应景!”
舱内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一丝。
李知涯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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