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单侧,一大两小三个方形开口,黑洞洞的,透着森然杀机。另一侧必然对称。
六个射击孔!
小的是火铳口,大的……
怕不是能塞进小型佛朗机炮!
尾部呢?
估计也没落下。
这玩意搁现代不算啥。
但在这1738年的黄河岸边,它就是一座移动的铁狱。
没一个山寨的人力,想啃动它?做梦!
李知涯“啪”地一声合上千里镜筒,声音斩钉截铁:“先不管船好与赖,能跑都算!快!过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