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座位上的常宁子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。
闻言嘿嘿一笑,捋着他那几根稀疏的胡茬道:“浮夸自负之徒,最是心胸褊狭,面子比天大。吃了瘪,怎可能甘心?何况还是个有钱有势、自视甚高的浮夸之徒。”
李知涯点了点头,这话主要是说给刚刚脱身的池渌瑶听,语气带着告诫——
“前几次,他或许还能端着架子,跟你客气客气。
等往后次数多了,耐心耗尽了,你再说什么都没了用处。
届时,便不是一杯甜酒那么简单了。”
池渌瑶听完,脸上的那点俏皮神色渐渐收敛起来,低下头,抿着嘴唇,不再言语,显然是将这话听了进去。
一旁的钟露慈则因为李知涯这番冷静乃至冷酷的分析,颇为意外地侧过头,饶有兴味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重新审视的意味。
不过,众人并未在这一沉重话题上深入太久。
因为戏已散场,人群开始喧闹着向外涌去,而今晚的重头戏之一——
龙王做东的晚宴时间又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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