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摇摇头道:“多谢周前辈好意,修行之人不拘小节,住在哪里并无太大分别,晚辈此来,是向前辈打探一个人。”
周恒自书桌后转出,有些疑惑道:“不知是何人?与李小友有何过节?”
李飞回忆了一下,道:“昨夜我与那赵辽登上擂台后,斩杀了他,并将他遗留的血魂水卖给了一位阴柔男子,对方约莫四十余岁,长发披肩,身着黑色丝绸衣衫,面色有些苍白……指甲为血红色,不知前辈可否认识?”
周恒低头沉吟片刻后,皱眉道:“莫不是那沈家弃子,沈陟?”
李飞心中微动,道:“沈家的人?”
周恒摇摇头道:“是,也不是,那沈陟本是沈家家主的弟弟,因自幼男生女相,性格有些怪异,在一次偶然的冲突中虐杀了张家的一名后辈,沈家为了向张家交代,将沈陟打断四肢逐出沈家,至于是真是假,倒是无人看见。”
“只知道沈家赔偿了张家一大笔灵石,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,你若有事寻他,直接去沈家即可。”
李飞闻言微怔,询问道:“沈家?他不是被逐出沈家了吗?”
周恒微微一笑,道:“那也要看是什么人,若沈陟就此自生自灭,那沈家自然不会再管他,可沈陟当年消失后数十年,再回来时,修为已至淬体境后期!与沈家家主不相上下,甚至还可能高出一线。”
“到了这种境界,再纠结当年那些事情,早已没有意义,连张家都闭口不言,只当已经忘了。”
李飞点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,昨夜见那阴柔男子相貌,确实如同女子一般,想必正是前辈所说之人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