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岩一根根将木柴抽出,等微风吹入,火苗骤起,果然渐渐旺盛起来,于是有些感慨。
“想必前辈境界非凡,难怪你耳濡目染之下,道宫品质超出常人。”
李飞听见这话,笑容慢慢收敛,有些默然道:“爷爷不愿修行,未曾叩开道宫,前些天已经过世了。”
许岩一怔,心中有些愧疚,忙道:“抱歉。”
李飞背身摇头,道:“没事。”
一刻钟之后,二人将饭菜端到桌上,对坐两旁,许岩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坛酒,与李飞对饮。
二人一天赋奇佳,道心自成,一尘缘已断,闻道叩宫,然而此时却皆如寻常少年一般,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感。
夜渐渐深了,李飞已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,只知道许岩喝一碗,他便陪一碗,直到某一刻,许岩忽然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修士是喝不醉的。”
李飞眼眸低垂,轻笑道:“我知道。”
说罢,他摇晃起身,倒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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