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年的苟道经验告诉他,风险太大,不确定性太高。
“不干!爱谁谁!”
江凌摸了摸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,加快脚步朝山下走去。
他打算去山下的小镇,看看能不能找个冤大头,把太始宗打包给卖了。
太始宗曾经也是一方大派,虽然没落,好歹仍旧占据了一个峰头,总能值两个铜板吧?
刚走到山脚,江凌就觉得不对劲。
这太始山下往日里虽然冷清,但总能见到几个村民。
今天,通往小镇的路上,一片狼藉。
破旧的箩筐、散落的衣物、甚至还有摔碎的瓦罐,丢得到处都是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恐慌的气息。
他加快脚步,刚靠近镇口,就看到几户人家正慌慌张张地往一辆破旧的牛车上塞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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